黑卡到账，每天狂花一个亿
醒来发现银行卡到账一个亿，附言“每日额度”。
我冷笑，现在的诈骗短信越来越没新意了。
随手把短信截图发到群里吐槽，却炸出了万年潜水的首富：“抱歉，系统错误，已修正。”
下一秒，手机疯狂震动，短信不断涌入。
“今日额度到账：100,000,000。”
“您尾号1314的黑卡已激活，全球无限额。”
“瑞士银行私人管家24小时为您服务。”
我还没反应过来，首富私聊我：“女儿，玩够了就回家吧。”
一觉醒来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眯着眼瞄过去，是条银行短信。个，十，百…我靠，一个亿？到账。备注就四个字：每日额度。
我直接气笑了。现在的骗子，真他妈敢写。还每日额度，他咋不直接写印钞机归我呢。
顺手截了个图，甩进那个死气沉沉的大学同学群。“各位，新型骗术，警惕。上来就发一个亿，看不起谁呢？”
群里安静如鸡。挺好，继续睡。
手机突然炸了。嗡嗡嗡嗡，震得我手麻。一条接一条短信，疯狂往外蹦。
“今日额度到账：100,000,000。”
“您尾号1314的运通黑卡已激活，全球无限额支付。”
“瑞士联合银行私人管家团队24小时为您服务，请联系……”
我盯着屏幕，脑子里一团浆糊。还没等我捋清，群消息又弹出来。
是那个万年潜水的头像，群备注是“秦墨”。他发了条：“抱歉，系统错误，已修正。”
紧接着，他私聊我。点开，就一句话。
“女儿，玩够了就回家吧。”
秦墨？那个传说中的首富？女儿？我盯着那行字，血液好像一下子冲上头顶，又唰地凉到脚底。手机烫得吓人。
我颤抖着手，点开手机银行。登录，查询余额。页面加载的那几秒，心脏差点不跳了。
余额显示：100,001,236.58。那一长串零，几乎要戳破屏幕。我反反复复数了五遍。个，十，百，千，万……亿。真的有一个亿。活期的。
手机又震，是个境外来电。我咽了口唾沫，接通。“喂？”
“周小姐您好，我是您在UBS的私人管家，陈哲。”声音温和沉稳，带点英伦腔。“您的黑卡尾号1314，我已为您绑定在手机钱包。全球通用，无任何额度限制。”
“有任何需求，随时联系我。祝您有愉快的一天。”
电话挂了。我捏着手机，站在出租屋中央，浑身发冷。窗外是城市的噪音，屋里静得可怕。这一切，太不真实了。
我猛地冲进洗手间，用冷水狠狠泼脸。抬头看镜子里的人，脸色苍白，眼下乌青。是我，周晓。一个普通社畜，昨天还被上司骂得狗血淋头。
可手机银行里，静静躺着一个亿。还有一张无限额的黑卡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那个叫我“女儿”的秦墨……我从小在福利院长大，哪来的爸？更别说是首富。恶作剧？谁的恶作剧能调动银行？
我盯着钱包里那张虚拟黑卡，图标是磨砂黑的，透着冷硬的光。指尖悬在上面，犹豫。试试？万一是真的呢……
附近最贵的地方，是国金中心。我套了件帽衫，揣上手机就出门。心一直狂跳。走进那家我从不敢踏足的奢侈品店，导购扫了我一眼，没动。
我直接走到柜台，指向玻璃下面最闪的一块手表。“这个，看看。”
导购扯出个假笑：“女士，这款是我们镇店之宝，铂金镶钻，一百二十八万。您确定要试吗？”
“试。”我的声音有点干。
她慢吞吞拿出来。我接过，沉甸甸的。胡乱套在手腕上，冰凉。“行了，就它。怎么付？”
导购愣住了。“您……真要？”
“刷卡。”我调出手机钱包，点开那张黑卡，递过去。
她将信将疑地接过手机，在POS机上贴了一下。“嘀”一声轻响，票据缓缓吐出。她看着小票，表情像见了鬼。又抬头看我，眼神彻底变了。
“周、周女士，您的手表，我为您包起来！您还需要看看别的吗？”她几乎是弯着腰在说话。
“不用。”我摘下表，扔回绒布上。“戴着硌手。包起来吧。”
提着那个精致的袋子走出店门，阳光有些刺眼。手腕上还残留着冰凉的触感，和一丝不真实的轻盈。一百二十八万，就这么花出去了。像买了个面包。
手机安安静静。没有银行扣款短信，没有诈骗提醒。只有UBS管家几分钟前发来的温馨提示：“周小姐，监测到您有一笔境外消费，已处理。祝您购物愉快。”
真的。全是真的。我不是在做梦。我真的，有了花不完的钱。
可那个“女儿”……像根刺扎在心里。我点开秦墨的对话框，打了几个字，又删掉。问他怎么回事？他到底是谁？
正想着，手机响了。是个陌生本地号码。我皱眉接通。“哪位？”
“是周晓周小姐吗？”对方声音很正式。“这里是静安区公安局。我们接到报案，您涉嫌一起金融欺诈案件，请您立刻来局里配合调查。”
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警察？这么快？是那个秦墨……还是银行？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“什么欺诈？我没有。”
“我们收到确切举报，您名下账户今晨有异常巨额资金流入，疑似电信诈骗赃款。请您配合，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。”
对方语气强硬，不容置疑。我手心开始冒汗。巨额资金，一个亿……这太容易惹上麻烦了。难道真是骗局？后面等着抓我？
“我在国金附近，现在过来。”我听见自己说。得去，不去更说不清。
挂掉电话，我看着手里的奢侈品袋子，觉得无比讽刺。转头走进旁边一家顶级珠宝店，我把袋子往柜台上一放。
“这块表，刚买的，一百二十八万。退掉。现金，立刻马上。”
柜员和店长都惊呆了。很快，店长亲自过来处理，态度恭敬得不像话。几分钟后，我的普通银行卡收到退款到账短信。一分不少。
我松了口气。至少这笔有记录的正常消费退款，能稍微说明点问题？我拎着换回的现金——一个大袋子，打了辆车，直奔公安局。
一路上，心脏跳得像擂鼓。是福不是祸，是祸躲不过。
到了分局，报上名字，立刻有个年轻警察把我带进一间询问室。气氛严肃。对面坐着两个警察，年长的那个目光锐利地打量我。
“周晓是吧？说说吧，今天早上你账户里那一个亿，怎么回事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“我不知道。早上收到短信，我也以为是诈骗。直到我尝试了一下，发现……”我顿了顿，“发现真的能用。但我已经把那笔消费退款了，钱已经原路返回。”
我拿出手机，给他们看退款记录，看那条“每日额度”的短信，还有后面UBS的短信。年轻警察记录着，年长的警官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你的资金来源非常可疑。我们调查过，你账户之前余额不到五位数。突然转入一个亿，你解释不清，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参与洗钱或诈骗。”
“警官，我真不知道。我也想知道这钱哪来的。”我苦笑。“而且，有个人给我发消息，自称是我父亲，叫我回家。”
“谁？”
“秦墨。”
两个警察同时一愣，对视一眼。年长那位脸色变了变。“你说谁？秦氏集团的那个秦墨？”
“我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。我们同学群里有个叫秦墨的，平时不说话。今天我在群里发了诈骗短信截图，他出来道歉，然后私聊叫我女儿。”
警察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。他起身，拿着我的手机出去了。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那个年轻警察，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探究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压抑得很。不知过了多久，门开了。那个年长警官走进来，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着西装、气质精干的中年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