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公司业绩排名第一、连续十个月拿下最佳策划的我，在年度表彰大会前一晚被同事实名举报了。
四十万粉丝的女同事带头发视频："实名举报！策划部顾晚宁靠出卖身体拿下客户，败坏行业风气！"
紧跟着甩出八张照片，全是我跟不同男人的"亲密合影"。
全网骂声一片，公司直接停了我的职。
我点开那些照片，仔细看了看。
然后笑了。
照片里那几个男人，分别是我爸、我大伯、我二叔、我三叔。
……
晚上刚敷完面膜，手机上三百人的公司群炸了。
"实名举报！策划部顾晚宁靠出卖身体拿下客户，败坏行业风气！"
我擦了擦手，点开消息。
发的人是苏瑶。
她紧接着甩出来八张照片。
每一张都是我跟不同男人的"亲密合影"。
酒楼包间、停车场、商场门口、酒店电梯间……男方的脸全糊了厚厚的马赛克，就我的脸，清清楚楚，连睫毛都数得出来。
角度选得极其刁钻。
有一张是我伸手去扶男人胳膊，硬拍成了搂腰的姿势。
还有一张是我在车里侧身跟人说话，被拍成了凑过去亲脸的角度。
照片下面跟了一大段小作文：
"我真的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发这些，但为了公平，我必须站出来。"
"顾晚宁的方案水平一般，她连最基础的客户画像都搞不明白。"
"我不是嫉妒她，我只是认为，职场不该被这种人污染。"
"我盯了她三个月，拍下了这些铁证。今天，我苏瑶豁出去了，哪怕被打击报复，也要为认真工作的同事讨一个公道！"
群里瞬间爆了。
"我的天，这是真的吗？"
"我就说她一个小姑娘怎么十个月都是第一，原来功夫全在这儿。"
"这种人不清理出去，我们公司的脸往哪搁？"
"瑶瑶太勇了，支持你！"
"整天穿得花枝招展的，原来是这个用途。"
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，划都划不过来。
我看了五秒钟。
然后笑出了声。
第一张照片，酒楼包间。
苏瑶的配文写着："深夜赴约，和中年男子密会至凌晨。"
照片里被我挽着胳膊的那个男人，是一手把我带大的亲爹。
那天是他生日，全家人一起吃饭，我喝多了两杯靠在他身上撒娇。
第二张，停车场。
我大伯。
第三张，商场门口。
我二叔。
第四张，酒店电梯间。
我三叔。
我慢慢地在群里打了一行字：
"照片拍得挺好，构图不错，我先存了。"
"大家早点休息，明天见。"
群里安静了两秒，然后更炸了。
"她是不是傻？都这样了还装？"
"脸皮比城墙都厚。"
"这种人就是被惯坏了，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羞耻。"
苏瑶补了最后一句："有的人习惯了走捷径，连最基本的廉耻心都丢了。"
我没再回，把手机扔到枕头边。
关灯。
睡觉。
第二天早上六点，我被手机震醒的。
不是闹钟。
是热搜推送。
苏瑶把举报内容搬到了她的短视频账号上。
标题："我实名举报女同事靠身体拿客户，这是我最勇敢的一次发声。"
视频里她素颜出镜，声音发颤，鼻尖泛红。
"我知道说出来会被报复，但我不说，我对不起那些踏踏实实工作的同事们。"
视频末尾，她对着镜头鞠了一躬。
"我是苏瑶，我只求一个公平。"
三个小时，播放量破了两百万，转发超过八万。
热搜挂了四个词条："顾晚宁职场丑闻"、"苏瑶实名举报"、"策划部潜规则"、"顾晚宁滚出职场"。
评论清一色的骂：
"这种女的就是职场的耻辱。"
"为了业绩什么都能干，可真行。"
"那些男的年纪够当她爹了吧，也下得去手。"
我把手机放下，去洗了把脸。
正擦脸的时候，人力的电话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