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诡商魅主:杀穿修仙界]在线阅读_陈跃姬媚儿完结版免费阅读

[诡商魅主:杀穿修仙界]在线阅读_陈跃姬媚儿完结版免费阅读

已完结 免费

绝美妖女欲将我贩卖为玩物,美人局中,我反手掏空她身家,逆天邂逅隐世商仙,得绝世《万商枯荣经》。世人修法力,我修钱财;世人争仙门,我控人心。钱财堆山之时,权贵抬手碾碎我的一切;生死埋骨秘境,我捡走第一门诡异禁法《噬魂枯骨诀》。被蛇蝎美人骗至绝境、险些魂飞魄散,绝境开窍,觉醒专属秘术——只惑女人的男魅术

时间:2026-05-09 20:45:28

章节试读

凡泥荒域,没有白天。

厚重的灰霾像一块发臭的裹尸布,从天边压到地面,把这片修仙界最底层的废土捂得密不透风。偶尔有灵气从九天之上泄漏下来,经过无数层域的过滤稀释,落到这里时,还不如一口浊气。

黑石坊市就窝在两座废弃矿脉的夹缝里,像一条蛆虫趴在腐肉上,丑陋,却顽强。

坊市最深处,铁笼一排挨一排。

笼子里关的不是兽,是人。

奴隶。

陈跃蹲在最靠墙的一个铁笼里,膝盖抵着胸口,后背靠在冰冷的黑石栏杆上。他身上的麻衣破成布条,露出大片结痂的伤口和淤青。左腕上的玄铁镣铐已经嵌进皮肉,磨出一圈暗红色的血痕。

他没动。

十八年的奴隶生涯教会他一件事:在没用的时候,越安静,越不容易被选中。

被选中,不一定是好事。

隔壁笼子里,一个瘦得肋骨外翻的老头正拿指甲在地上划字,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什么。再往远,两个女奴缩在角落里发抖,她们身上的伤比陈跃还多。

铁笼外的廊道上,穿绸缎的修士来来往往,像逛菜市场一样打量着笼中人。偶尔有人停下来,捏捏奴隶的胳膊,看看牙口,谈一个价钱。

陈跃半闭着眼,把这一切收在余光里。

他在算。

不是算怎么逃——玄铁镣铐锁着气海,黑石坊市方圆百里布着禁空阵,逃跑的奴隶会被抽魂炼灯,死相比笼子里惨一万倍。

他在算今天坊市的客流量。

辰时到现在,过了七十三个修士,其中买奴隶的十一个,问价的二十六个,纯路过的三十六个。买主里,要力奴的五个,要炉鼎的两个,要血祭材料的四个。

炉鼎。

陈跃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,不是紧张,是在咀嚼这个词。

炉鼎是修仙界对某些特殊体质奴隶的称呼,男奴做炉鼎,是被采补精血,活不过三个月。女奴做炉鼎,下场更惨,但好歹有人愿意花大价钱买,男炉鼎的市场价,低得可怜。

所以他从不担心自己被选去做炉鼎。

他没有灵根,没有血脉,没有特殊体质。在奴隶贩子眼里,他连炉鼎都不配,最多卖个力奴价——三十块下品灵石。

三十块灵石,够一个炼气期修士吃三天辟谷丹。

这就是陈跃这条命的市价。

“嚯,今天来了个大主顾。”

隔壁笼子的老头忽然不划字了,浑浊的眼珠子往廊道尽头瞟。

陈跃没转头,但鼻尖动了动。

一股香味飘过来了。

不是脂粉香,是灵香。至少是中品灵香里掺了凝神草的配方,造价不低。能随身携带这种灵香的人,修为不会低于凝气九重,身家不会低于五千灵石。

五千灵石。

陈跃在心里默默换算了一下——相当于一百六十六个他。

脚步声近了。

不是一个人,至少三个。领头的那个,脚步极轻,脚跟不着地,是修士驾驭灵力的典型步态。后面两个重一些,应该是护卫。

“就这批?”

声音从头顶落下来,是个女声。

陈跃抬了一下眼皮。

先看到的是一双靴子。赤红色的软皮靴,靴筒上绣着银丝暗纹,纹路是狐尾缠枝——这是狐族的标志。靴子往上,是一截白得刺眼的小腿,裹在薄如蝉翼的纱裙里。

再往上,陈跃就不看了。

不是不想看,是不能看。

在凡泥荒域,奴隶直视修士的面容,轻则抽鞭子,重则挖眼珠。这条规矩不合理,但合用——修士不需要奴隶有眼神。

"是,姬仙子,这批货是上个月从南荒矿脉那边收的,三十七个,个个结实。"奴隶贩子的声音从廊道另一头传来,带着谄媚的笑。

姬仙子。

陈跃把这两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。

凡泥荒域能被称一声"仙子"的女修,不超过五个。姓姬,用狐族绣纹,带中品灵香——他脑子里跳出一个人的可能。

姬媚儿。

黑石坊市方圆千里内,最大的奴隶中间商之一。名义上是散修,实际上是灵州中域某个商会的外围掮客,专门在底层收奴隶,往中域倒卖。坊市里流传过一个说法:经姬媚儿手卖出去的奴隶,没有一千,也有八百。

没有一个是笑着走的。

"质量一般。"姬媚儿的语气很淡,像在评价一堆发霉的草药,“我要的不是力气大的,是特殊的。”

"特殊?"奴隶贩子愣了一下。

"有灵根残痕的,有血脉隐脉的,有……"姬媚儿顿了顿,声音里带上了一点笑意,“长得还算能入眼的。”

奴隶贩子赶紧点头,带着两个护卫开始挨个笼子检查。

铁笼被一扇扇打开,里面的奴隶被拽出来,像牲口一样翻来覆去地看。有的被掐住脖子逼着张嘴看舌苔,有的被撕开衣服看脊背上的骨相,有的被直接按在地上摸骨。

陈跃始终没动。

他知道自己的份量——无灵根、无血脉、无骨相,三无产品,连被检查的价值都没有。

果然,奴隶贩子带着姬媚儿从头走到尾,在他面前连停都没停。

陈跃松了半口气。

但只有半口。

因为姬媚儿走过去三步之后,又停了下来。

“等等。”

她的声音忽然变了,不再是看货的平淡,带上了一点……兴味。

“回来。”

脚步声折返。

陈跃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那道目光和奴隶贩子的不同,贩子看他是看一件不值钱的破烂,这道目光像一把细针,从他的头顶扎进去,一路往下剜。

很慢,很细,很冷。

“把这个笼子打开。”

全网热搜陈跃姬媚儿小说全部免费阅读_诡商魅主:杀穿修仙界(陈跃姬媚儿)全章节免费阅读(诡商魅主:杀穿修仙界)

奴隶贩子愣了:“姬仙子,这个……他就是普通力奴,没——”

“我让你打开。”

语气没变,但温度降了十度。

铁笼门被拉开。

陈跃没抬头,也没站,就那么蹲着。他知道这个时候任何动作都会被过度解读——站起来可能被视为挑衅,抬头可能被视为冒犯,缩回去可能被视为懦弱。

什么都不做,反而是最安全的。

但姬媚儿没给他安全。

一只手伸进笼子,捏住了他的下巴,把他的脸抬起来。

陈跃终于看到了她的脸。

很美。

不是凡泥荒域那种灰头土脸的美,是那种从骨子里往外渗的、带着攻击性的美。丹凤眼,薄唇,颧骨微高,眼尾天然上挑,像一头刚睡醒的狐。她穿着赤红纱裙,领口开得很低,锁骨下方有一颗小痣,红得像血滴。

但陈跃没看她的脸和身子。

他在看她的眼睛。

姬媚儿的瞳孔是琥珀色的,表面有一层极淡的灵光流转——这是灵识外放的表现。凝气九重的修士,灵识外放最多探出三丈,但她的灵识像水一样漫过来,没有边界感。

这说明她的真实修为,不止凝气九重。

至少筑基。

一个筑基期修士,跑到凡泥荒域来买奴隶。

陈跃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,忽然又紧了一圈。

"名字。"姬媚儿捏着他下巴,指尖微凉。

“陈跃。”

“多大了?”

“十八。”

“灵根?”

“无。”

“血脉?”

“无。”

姬媚儿盯着他看了五秒钟,忽然笑了。

那笑容很好看,但陈跃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了。

他在坊市里活了十八年,见过很多种笑。奴隶贩子数灵石时的笑,修士买到满意货物时的笑,力奴被鞭子抽到崩溃时嘴角不自主抽动的笑。

姬媚儿的笑和这些都不一样。

她在看猎物。

不是看货物的眼神,是看猎物的眼神——一种已经确定了目标、不急于下手、享受过程的从容。

"你骗我。"姬媚儿松开他的下巴,直起腰,“你身上有东西。”

陈跃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他没有灵根,没有血脉,这是事实。但姬媚儿说的"东西",如果不是指这两样呢?

他后背上有一块胎记。从出生就有,巴掌大,灰黑色,形状不规则,奴隶贩子一直以为是淤青。但陈跃自己知道,那块胎记偶尔会发痒,尤其是在夜里,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蠕动。

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。

"我没有。"陈跃低下头,声音平淡。

姬媚儿没再追问,转身往外走,丢下一句话:“这个我要了,加五十块灵石,送到我的院子。”

八十块灵石。

比力奴市价高了一倍还多。

奴隶贩子愣了两秒,随即狂喜地应了。

铁笼再次被锁上。陈跃蹲回原位,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
但他的手指,在膝盖上无声地敲了三下。

这是他自己发明的计数方式。三下,代表"危险等级:高"。

在凡泥荒域十八年,他给自已评过的最高危险等级是两级——那次是被一个喝醉的炼气期修士拿鞭子抽了半条命。

今天是第一次到三级。

而三级之上,还有一级。

那一级叫"死"。

姬媚儿的院子在坊市东面,是一间用黑石砌成的独院,外面罩着隔音结界。院子不大,但收拾得异常干净,地上铺着灵兽皮,角落里烧着银丝香炉,连空气都是甜的。

和外面那些粪尿横流的铁笼相比,这里像另一个世界。

陈跃被两个护卫推进院子的时候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凡泥荒域没有星星,夜空是一片死寂的灰。

他被按跪在地上。

姬媚儿坐在一张灵木椅上,换了一身衣服——白色寝衣,外披一件薄纱,头发散下来,比白天少了几分凌厉,多了几分慵懒。

但她手里的东西,让陈跃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
一根银针。

不是凡铁打的针,是灵器。针尖上有淡淡的蓝光流转,那是淬了魂魄毒的特征——这种毒不伤肉身,专刺神魂,被扎一下,意识会陷入混乱,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。

奴隶坊市里管这叫"驯针"。

专门用来驯化不听话的奴隶。

"姬仙子,人带到了。"护卫退到门口。

"出去。"姬媚儿摆了摆手,“把门关上。”

门合上的声音很轻,但在安静的院子里像一声闷雷。

陈跃跪在地上,没说话。

他在等。

姬媚儿也没说话,拿着银针在指尖转了两圈,像在把玩一件小玩具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开口。

“陈跃,对吧?”

“是。”
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买你吗?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"你真的不知道?"姬媚儿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弯下腰,脸凑到他面前不到一尺的距离,“我再问你一次——你身上,有没有什么东西,是自己都说不清楚的?”

灵香的味道扑面而来,混着她身上自带的体温。

陈跃没有回答。

他在飞速地思考。

姬媚儿花八十灵石买一个三无力奴,又单独把他带到密室,拿出驯针——这不是要驯化他,驯化一个力奴不需要这么麻烦。她在找什么东西。

后背的胎记。

她一定看到了什么,但他确信自己没有暴露过那块胎记。那是他十八年来守得最深的秘密,连睡觉都蜷着身子,从不赤膊。

那她到底在找什么?

还是说……她根本不确定他在藏什么,只是在诈他?

陈跃的脑子转得很快。十八年的奴隶生涯没给他灵根,没给他血脉,但给了他一样东西——对危险近乎病态的敏感。在坊市里,活不下去的奴隶不是最弱的,是最迟钝的。

"姬仙子。"陈跃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但很稳,“您花八十灵石买我,不是为了找东西。”

姬媚儿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。

“哦?”

"您是为了卖我。"陈跃抬起头,直视她的眼睛,“八十灵石买进,转手至少卖五百。您不是在挑货,您是在备货。三天后,有一批中域的买家到坊市,您需要一个特别的’货’来抬场子。”

院子里安静了三秒。

姬媚儿看着他,嘴角的弧度慢慢变了——从猎人的从容,变成了另一种表情。

被看穿的意外,以及意外之后的玩味。

"有意思。"她直起腰,退后一步,“谁告诉你的?”

"没人告诉我。"陈跃的语气依旧平淡,“坊市里每次大批量进货,都是在中域买家来之前三天。您今天来的时间,比上批早了两天,说明这次买家比以往重要,您需要提前筛货。而我的价格被抬到八十灵石,远超市价——您不是在买我,是在给我打上一个’有值’的标签,好让买家觉得这批货里藏着宝贝,愿意出高价。”

他顿了一下。

“我是您这批货里的鱼饵。”

姬媚儿手里的银针停了。

她盯着陈跃看了很久,久到香炉里的一截灵香燃尽了,灰烬无声地落下。

然后她笑了。

这次笑和白天不同,不是看猎物的笑,是真正觉得有意思的笑。

“你一个奴隶,怎么懂这些?”

"活下来的奴隶,什么都懂。"陈跃说。

“那你算不算出来,我接下来要做什么?”

陈跃沉默了两秒。

“用驯针扎我,让我在买家面前表现得像一个有隐藏体质、但神魂受损、无法自主展露的特殊奴隶。买家会因为我身上’可能有宝贝’而抬高整批货的竞价,您坐收渔利。等交易完成,我的下场——要么被买家发现是废品后处死,要么被您灭口。”

每一句话都说得很平,像在念一份清单。

姬媚儿收起银针,重新坐回灵木椅上,翘起腿,用一种全新的目光打量他。

"聪明人。"她说,“但聪明人有个毛病——话太多。”

"那是因为聪明人知道,沉默只会死得更快。"陈跃说,“您已经决定灭我的口了,对吧?从我看穿您的那一刻起。”

姬媚儿没否认。

她只是微微偏了偏头,像在考虑一个问题——要不要现在就动手。

陈跃知道,自己的命,悬在这一偏头里。

他的心跳很快,但手没抖,声音没颤。不是因为不怕死——十八年来他怕过无数次——而是因为他很清楚,在姬媚儿面前表现出恐惧,只会让她觉得灭口更无所谓。

一条知道太多秘密的狗,主人杀的时候不会犹豫。但如果这条狗还有用呢?

"姬仙子。"陈跃第三次开口,声音里带了一点细微的变化——不是求饶,不是威胁,而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冰冷的提议。

“你缺的不是鱼饵,是搭档。”

姬媚儿的手指停了。

“坊市里三十七个奴隶,你只挑了我一个,不是因为我的身价比别人高,而是因为我在你进坊市之前,做了三件事——第一,帮隔壁笼子的老头藏了他划的字,免得他被贩子发现后打死,那个老头的字里记着矿脉的位置;第二,在我自己的笼子底下挖了一个指头深的坑,把每天配给的半块灵石碎屑存了十一天,一共五块半灵石碎;第三,在您进来之前,我精确数了七十三个过路修士的品类和消费习惯。”

他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落在姬媚儿脸上。

“您买的不是一个奴隶。您买的是一个能帮您赚更多灵石的工具。杀了我,您赚五百。用我,您赚五千。”

夜风从结界的缝隙里钻进来,吹得香炉的灰烬四散。

姬媚儿看着他,琥珀色的瞳孔里,灵光明灭不定。

过了很久,她开口了。

“五块半灵石碎,藏在笼子底下指头深的坑里——你怎么挖的?”

“用镣铐的铁片磨的,每天磨一个时辰,磨了十一天。”

“你图什么?”

“图活着。”

姬媚儿又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做了一件让陈跃没有预料到的事。

她笑了。

不是白天那种居高临下的笑,不是刚才看穿猎物的笑,而是一种……陈跃说不上来的笑。像是在荒原里走了很久,忽然看到一棵歪脖子树,说不上好看,但至少不是沙子。

“你叫陈跃?”

“是。”

“从今天起,你不是奴隶了。”

她站起身,走到门口,拉开门。外面的灰暗夜色涌进来,把满室灵香冲淡了大半。

“你是我的伙计。”

陈跃跪在原地,没有动。

他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,但膝盖底下,被磨破的皮肉正在往外渗血。

五块半灵石碎。

十一天的铁片。

七十三个人。

这些数字在他脑子里翻滚了一整夜,像一群饿极了的老鼠,啃着他的理智。

姬媚儿没有灭他的口,也没有真的把他当伙计。她在等——等他露出更大的价值,或者露出更大的破绽。

陈跃知道。

但他没有别的路。

在凡泥荒域,一个奴隶想要活着,不能选路,只能选绳子。姬媚儿抛下来的这根绳子,可能是上吊绳,也可能是攀崖索。

区别只在于——握绳子的那双手,是他的,还是她的。

陈跃把磨铁片留下的茧子搓了搓,在黑暗中无声地弯了一下嘴角。

不是笑。

是算计。

相关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