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姐死后 , 我嫁给了她的夫君 是畅销小说家徐安容的作品,它的主角是周璟桓徐安容,这本书完美无缺,无可挑剔,本文主要介绍的是:半晌,她抬手,让我起身。“去吧。”她说。“哀家给你刀。”三日后,赐婚圣旨入了周家。听闻周老夫人当场昏厥。徐家那边倒是来得快。我那位多年不曾见面的父亲,递了好几封折子,字字恳切,说庶女卑贱,不堪为周氏继室,恐污圣恩。其实他怕的不是我污圣恩。他怕的是我翻旧账。

《阿姐死后,我嫁给了她的夫君》精彩章节试读
半晌,她抬手,让我起身。
“去吧。”
她说。
“哀家给你刀。”
三日后,赐婚圣旨入了周家。
听闻周老夫人当场昏厥。
徐家那边倒是来得快。
我那位多年不曾见面的父亲,递了好几封折子,字字恳切,说庶女卑贱,不堪为周氏继室,恐污圣恩。
其实他怕的不是我污圣恩。
他怕的是我翻旧账。
怕我记得铁链,记得狗食,记得他赐死我娘,又将我当ch sh y的那些年。
太后看完,只冷笑着将折子扔进炭盆。
“徐家教女有方,先有徐淑仪贤名,后有徐安容侍奉宫闱多年,忠谨得体。”
“传哀家话,叫徐大人安心备嫁。”
于是,徐府也安静了。
我出宫那日,鸣儿睡在软轿里。
他太小,尚不知自己没了母亲,也不知我带他去的地方,是吃人的狼窝。
我掀帘看向宫墙。
这座困住我数年的地方,忽然也像阿姐曾给我的一方庇护。
太后娘娘没有亲自送我。
只让嬷嬷递来一只匣子。
匣子里,是一枚金令。
嬷嬷说:
“娘娘说,拿着它,宫门永远给姑娘留一条退路。”
我握住那枚金令。
心口忽然疼了一下。
退路?
阿姐没有退路。
所以我也不需要。
我进周家那日,没有红绸,没有喜乐。
只有满府素白未褪,与新妇进门的红色撞在一起,荒唐得像一场闹剧。
周老夫人坐在正堂,脸色难看得像吞了苍蝇。
她看着我,开口第一句便是:
“徐氏,你姐姐才走不久,你便急着进门,传出去像什么话?”
我端端正正行了礼。
“老夫人说得是。”
她神色稍缓,以为我服软。
我却抬头,继续道:
“所以我进门第一件事,便是替阿姐守灵七日。”
“周家若嫌丢人,我可回宫请太后娘娘评理。”
周老夫人脸色一僵。
坐在一旁的周璟桓终于开口:
“母亲,让她去吧。”
他的声音很疲惫。
短短几日,他像老了许多。
柳倩娘已被刑部收押,她身边婢女受不住刑,招了不少。
比如阿姐生产后,柳倩娘日日送补汤,汤里加了慢性寒药。
比如阿姐身边两个贴身丫鬟,一个被嫁去庄子,一个失足落井。
比如阿姐病重时请大夫,周老夫人以“内宅妇人不可张扬”为由压下。
周璟桓知道多少?
我不急着问。
猎物总要慢慢剥皮,才知道骨头里藏了多少脏东西。
阿姐的院子叫听雪院。
我推门进去时,院中海棠已经谢尽,只剩光秃枝桠。
屋里陈设还在。
妆台上放着一方未绣完的帕子,针脚细密,绣的是一只小鹿。
我认得那花样。
幼时我不肯写字,阿姐便骗我,说若我写完十张大字,她就给我绣一只小鹿香囊。
后来她真的绣了。
我戴了三年,磨得边角都破了也舍不得丢。
我摸着那方帕子,指尖发凉。
鸣儿醒来,咿呀哭了两声。
奶娘要抱,被我拦住。
我把他抱到怀里,低声说:
“鸣儿,叫姨姨。”
他哪里会叫。
只含着泪泡,茫然看我。
我忽然笑了,又很快敛住。
这夜,我睡在阿姐旧榻上。
三更时分,窗外传来极轻的响动。
我睁开眼。
有人在撬听雪院后窗。
我没有喊。
只摸出枕下匕首,静静等着。
那人翻窗进来,脚刚落地,我便一刀抵住了他的喉咙。
来人吓得腿软,扑通跪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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